星期六去了賣旗回來星期日又去了跑活動,實不是一般的累(而且跑完活動還要趕作業)。這次的CWHK還真的買了不少東西,砸了大概三百左右吧?比起RG4卻沒這麼興奮呢。
戰利品、行程如下ˇ
秒針,悄悄地一格一格前進,我伸出手,撫摸在鏡中的皺紋。條條烙印深深地刻在無神的臉孔,像一個不小心的雕塑家手一抖,在大理石上留下的瑕疵。
我嘆了口氣,轉頭又瞥見側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他,還有那小茶几前滿溢的玻璃煙灰缸。孩子們都大了,年過四十的自己也從風采的青春下成了一個老太婆。擔心著每天的菜價、每年孩子的成績單,壓力與精緊張已是良伴了--
直到久違的身體檢查報告遞到手上,那個仿佛早已看慣世面的醫生向我解釋癌症末期就是沒救了的意思,那個按鈕才「咔啦!」的按亮了。
意識到自己走過了不太長又不太短的人生,走進路途的最後一段。被人告知自己的生命還剩下多久的感覺好糟。
此時,身邊的他成了最重要的依靠,好希望,可以在餘下的日子跟相處十多年的他一起渡過,肩並肩地大叫喊道︰「有甚麼好怕的,都走到這步了,死不死都沒關係啦!」。淚眼婆娑地握上他的手,那縷縷白煙從乾裂的唇呼出,抽著菸的他始終沒有看我一眼。
呆在家裡的時間長了,他外出的時間反而多了,像是不願跟個不知道甚麼時候會變成屍體的女人同床,他沒有一天回來睡過。
看著宣告生命時數的薄薄一張紙,除了哭還是哭。身旁呢?那個應該默默坐在萎靡的我旁邊的男人,似是不存在的消失了,只剩下枯黃的幾盒草葉。
那夜,跟他吵了一架。勉強擠出哭啞的嗓音,無力地丟掉手邊的東西。這個男人背叛了我,如同十多年前背叛另一個女人跟我在一起一樣。是甚麼時候開始呢,晚歸的他有辛勞的工作,作為一個妻子,我只是每天為他帶來一點點的溫飽和慰藉。然而,眼前這個男人在外面有了個情婦,那個兒子都六歲了,比自家的小兒子只小了四年。
我是個笨蛋吧?傻傻地跟著他走過了困境,在被窩裡暗自哭泣著「加油!」。明明就如此的相信這個人一定會給自己帶來幸福,一直跟隨他就可以過好好的生活,有傷苦、悲傷的時候,自己哭過、罵過就好,那個男人可是為了這個家在努力打拚著……
那些美夢般的幻想,好像寫在沙灘上的話語,海浪一來,就消失得連影子也找不著。都怪自己,早就應該猜到吧,既然有過一次,第二次也一定會來。
替那個情婦感到可笑。大概,不久後她也只會是個過去式。
終わり
這只是想寫就寫的一小段。悲哀的女人和男人,我為這樣的可悲感覺無奈。